无二白眉头紧皱,后槽牙无声磨咬,眸子幽灼如火潭,脸色铁青:“你以为我不知我配不上她,我余生只求她平平安安,干干净净长大。”
齐秋一脸从容发笑:“她和无邪、小花在一起,你不觉得生气。偏偏我,你这般在意生气。
“他们可以,只有你不可以。我只恨八爷带你回来时,没有干涉其中。”无二白眉心皱起,太阳穴突突地跳,额头上青筋暴起,牙关越咬越紧,厉声警告:“九门的局,和她无关,不要拉她进来。”
齐秋站起身,那张和无邪相似面孔带着癫狂又冷酷的笑:“她是张家人,如何和她无关?”
大家一起沉沦才好,任由谁也不能逃离生死之局。
“她自有张家人护着,我警告你,这是最后一次,若有下次,你是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无二白被他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激出火来,突而想到什么慢慢平静了下来,留下警告便离开了。
“风光霁月的无二白,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。”
小院里重归安静,齐秋再也坐不住,他站起身,花盆被他砰地踹倒。
你们越是在意她,我就非她不可,我要她爱上我,只爱我。
你们视我如蝼蚁,践踩中随时可以肆意递出杀人的刀想要我的命。
我要名份、我要她的爱,用这把带着血的温柔刀来诛你们之心,要你们所有人的命。
翌日,三人照常上学。
江南念刚从天台下来,就被齐秋拉着往楼下走,一处大树下,安静又清凉,最主要是没什么人经过。
他紧抿着唇角一言不发地盯着她,黑沉沉的眼睛有些吓人,冷声质问:“你昨天怎么不回我信息?”
江南念松了口气,随口道:“太困了,我没看手机。”
“你没看,无二白看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不问他为什么偷看你手机,却来质问我怎么知道。张星月,你可真是偏心啊!”
你对无二白全员信任,对无邪无限温柔,只是对着我戒备又带着怜悯。
小月亮,这就是你说的信任?
“你说话就说话,有必要讲这么难听吗?无二白不是那种人,我又怎么偏心了。”
明明因为你自小心思敏感爱多想,我回来才先去给你送礼物。
江南念也不知俩人之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,弄得齐秋这般上纲上线。
齐秋冷白色的皮肤被衬得没一丝血色,他面无表情,人在暴起边缘,冷笑:“他不是那种人,所以我是这种人是吧!”
你就是偏心,你就是更喜欢别人。
张星月,你答应过我的,只看我,心里只能有我。
为什么,你食言而肥?
齐秋不受控制地想要咬她,想要在她白皙脆弱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血痕,让她只属于自己。